“当然。”药剂师也笑。
从第1层上楼,来到第2层。
再往上走一层。
又变成第1层。
“第1层,第2层。第1层,第2层。不断循环。难道是鬼打墙?”赫仑的声音满是绝望。那个笔直锋利的数字“1”,像尖刀一样插在心口。
高梦棠却不认为是鬼打墙,只有第一次到2层时,他闻到了血腥味。后来的两次都没有闻到。说明即楼层标注为“2”,2层与2层之间也有不同。而不同之处,没有被发现。
他尚能冷静分析,其他人,显然没有这份从容,有的啜泣,有的翻着死鱼眼瞪天花板。
只有药剂师状态还不错,他翻出一个草稿本,写写画画:“从第一层往上走一层,都是第二层。但从第一层往下走,都是第一层。上楼和下楼的触发机制不同……我们再去第2层居民楼看看。”
他们又往上爬了一层。推开门,数字2的标识已不再让他们喜悦。玩家们麻木地观察着走廊。
咔哒、砰。
开锁和关门的声音。4号房间“住户”走出来了。
他头上插满密密麻麻的注射器,针头从头顶刺入,在从面颊、口腔、和脖子中刺出。血迹蜿蜒,蛛网似的连在一起,暴突的眼球格外醒目。
高梦棠走在最前面,迎面和4号房住户撞了个满怀。
“早上好!或许,晚上好?”高梦棠抱歉地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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