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真的好骚(2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陈浩的身体也明显僵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我。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神却更加深邃复杂,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有被刺痛的不悦,有更深沉的执拗,还有一丝……近乎残忍的清醒。
  “哥?”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字,嘴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指尖轻轻划过我滚烫的脸颊,“林晚,你看看你现在,脸红得跟什么似的,眼睛水汪汪的,浑身软得没骨头一样靠在我怀里……” 他的手指下滑,捏了捏我腰侧的软肉,引来我一声细微的惊喘。“哪一点,像‘哥’?”
  他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剖开了我试图维持的最后一点自欺欺人。是啊,镜子里这个眼含春水、身段妖娆、被他抱在怀里就浑身发软的女人,哪里还有半分“林涛”的影子?
  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被彻底看穿、无处遁形的慌乱,让我眼眶瞬间红了,挣扎的力道大了些:“你放开!我不想跟你说话了!”
  “不放。”他手臂像铁箍,纹丝不动,反而将我搂得更紧,几乎要嵌进他身体里。他的脸重新埋下来,滚烫的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告:“林晚,你给我听好了。从前那个林涛,是我哥。我敬他,念他。但现在,在我怀里的,是林晚。”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砸进我混乱不堪的心湖。
  “是我的女人。”
  “我不管你怎么想,也不管别人怎么看。” 他的手臂收紧,勒得我有些喘不过气,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狠劲,“你就是我的。这里……” 他的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覆上我睡袍下圆润挺翘的臀部,隔着薄薄的真丝,用力揉捏了一把,掌心的薄茧摩擦着光滑的丝绸和底下的肌肤,带来一阵清晰的、混合着疼痛和奇异快感的战栗。
  “这里……” 他的手顺着我的腰线往上,隔着睡袍,虚虚按在我剧烈起伏的胸口,“还有这里……” 他的嘴唇,惩罚性地在我颈侧咬了一口,不重,却留下一个清晰的、带着湿意的牙印。
  “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都是我的印记。”
  “所以,别再用‘哥’来推开我。” 他抬起头,眼神幽暗得吓人,里面燃烧着熊熊的火焰,既有浓烈的情欲,更有一种不容置喙的独占欲,“我听着不舒服。以后,你只能是我陈浩的……晚晚。”
  说完,他不再给我任何反驳或挣扎的机会,低头,狠狠吻住了我的嘴唇。
  这个吻,不同于游乐场烟花下的温柔缱绻,带着怒意,带着惩罚,带着一种想要将我彻底吞噬、打上他专属烙印的凶狠。他撬开我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攻城略地,吮吸纠缠,几乎夺走我所有的呼吸。一只手紧紧扣着我的后脑,另一只手依旧牢牢按在我的臀上,力道大得我生疼。
  我起初还在羞愤地捶打他的肩膀,呜咽着试图躲开。但很快,在他强势的掠夺和那些带着独占意味的宣言冲击下,身体里那股被他轻易勾起的、可耻的情潮,便汹涌地淹没了理智。
  拳头渐渐松开,变成了无力地攀附。捶打变成了细微的抓挠。抗拒的呜咽,变成了破碎的、甜腻的呻吟。
  身体诚实地回应着他。胸口在他胸膛的挤压下胀痛发硬,顶端在真丝下摩擦着他衬衫的布料,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酥麻。腿心早已湿滑泥泞,温热的液体不断涌出,浸透了底裤和睡裙,黏腻地贴在腿根。臀部被他大手揉捏的地方,又痛又麻,却又奇异地升起一股更深的、渴望被更用力对待的颤栗。
  我的手臂不知不觉环上了他的脖颈,指尖插入他短硬的发茬,迎合着他越来越深入的吻。舌尖生涩地勾缠回去,吮吸着他带着淡淡烟草味的唇舌。
  这个回应显然极大地取悦了他。他的吻从凶狠渐渐变得缠绵,力道放缓,却更加深入,更加细致地舔舐过我的口腔每一寸,仿佛在品尝最甜美的甘泉。按在我臀上的手,力道也松了些,从揉捏变成了缓慢的、带着情色意味的抚摸,沿着臀瓣的弧线,滑到大腿根部,再折返。
  一吻结束,我们都喘息得厉害。我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发麻,眼神迷离涣散,靠在他怀里,浑身软得像一摊水。真丝睡袍早已散开,腰带不知何时松脱,露出里面吊带睡裙细细的肩带和大片雪白的肩膀、胸口肌肤。睡裙的领口也被扯得有些歪斜,一边的浑圆几乎要跳脱出来,顶端嫣红挺立,在暖黄的灯光和凌乱的发丝间若隐若现,随着我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抖。
  陈浩的目光死死锁在那片春光上,眼神暗沉得像化不开的浓墨,呼吸粗重。他的拇指指腹,带着薄茧,轻轻擦过我的下唇,那里还残留着暧昧的水渍。
  “晚晚,”他低声唤我,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情欲未退的颗粒感,“你知不知道……” 他的指尖,顺着我的唇角,滑到下巴,再往下,极其缓慢地,拂过我裸露的锁骨,停在那道深深的沟壑边缘。
  “你有时候……” 他顿了顿,凑近我的耳边,用气声,一字一句地,吐出几个字,“有点……小骚骚的。”
  “轰——!”
  我的大脑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炸弹,瞬间一片空白。随即,巨大的、灭顶的羞耻感,像海啸一样将我吞没。脸颊、耳朵、脖子,乃至全身的皮肤,都烧了起来,烫得吓人。
  “你……你胡说八道!你才骚!你全家都骚!” 我又羞又气,语无伦次地骂着,拳头再次握起,这次是真的用了力,捶在他胸口,发出沉闷的响声。“臭男人!放开我!我不要理你了!”
  眼泪不争气地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一半是因为这极致的羞耻,另一半……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是因为被他如此直白地、用这种粗鄙又亲昵的字眼点破了我内心深处最隐秘的、连自己都唾弃的……那一点放浪和渴望。
  陈浩挨了我几下不痛不痒的拳头,不但没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愉悦和一种恶劣的满足感。他抓住我胡乱捶打的手,握在掌心,拉到唇边亲了亲。
  “对,我骚,我全家都骚。”他顺着我的话,眼神却亮得惊人,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宝藏,“尤其是你,我的小骚猫。”
  “你!”我气得说不出话,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又想挣脱,却被他牢牢按住。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