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流出来啦(4 / 5)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爱?太奢侈,也太可笑了。
  我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是胁迫与交易,是绝望之下的攀附与各取所需的利用。他看中的是我作为“林晚”的年轻、美丽和那份离奇的“秘密”,以及这具身体能带来的愉悦和可能存在的“特殊价值”。而我,需要他的钱、他的势、他提供的“新身份”的庇护。
  即便后来有了孩子,那更像是一道更牢固的枷锁,将我们更紧密地捆绑在这艘驶向未知海域的、脆弱的船上。孩子是真实的纽带,但纽带之下,依旧是冰冷的利益计算和相互制衡。
  或许,有那么一些时刻,比如他清晨从背后抱住我,下巴蹭着我颈窝说“我的晚晚真贤惠”时;比如他偶尔看向孩子的、那笨拙而柔软的眼神时;比如他在得知我拿下项目后,眼中掠过的那丝与有荣焉的满意时……我会产生一丝短暂的、类似于“温情”或“归属”的错觉。
  但那只是错觉。是沙漠旅人眼中海市蜃楼般的幻影。是溺水者抓住浮木时,误以为抓住了陆地。
  我们之间,横亘着苏晴,横亘着田书记,横亘着那些无法言说的秘密和赤裸裸的交易。怎么可能有爱?
  苏晴……
  想到这个名字,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传来一阵闷痛。
  我曾经是她的丈夫林涛。我们有过平凡却也曾温馨的婚姻,有过两个可爱的孩子。是我作为林涛的失败和无能,一步步将那个家推向了破裂。是我变成了林晚,以如此不堪的方式“消失”,将抚养孩子的重担和破碎的生活,全部丢给了她。
  如今,我以“小姨”林晚的身份,重新出现在孩子们的生活里。用着从田书记、王明宇那里换来的钱,改善着他们的生活,支付着他们的学费。每次面对孩子们天真无邪、充满依赖地叫着“小姨”时,那种撕裂般的愧疚和痛苦,几乎要将我吞噬。我像一个可耻的小偷,偷走了他们父亲的身份,又像一个虚伪的施舍者,用肮脏的钱,试图弥补无法弥补的亏欠。
  而苏晴……她是否察觉到了什么?她如何看待我这个突然出现、年轻漂亮、似乎“很有本事”的“妹妹”?她是否在夜深人静时,也会想起那个失踪的、没用的前夫林涛?是否会将她生活的艰辛,部分归咎于我的“消失”?
  我不知道。也不敢深想。
  我只能将更多的钱,通过曲折的方式,汇到她的账户。只能在对孩子们好一点,再好一点。仿佛这样,就能减轻一点点那沉甸甸的、名为“父亲”和“前夫”的罪责。
  水渐渐变凉。我关掉花洒,扯过宽大柔软的浴巾,裹住自己。镜子上蒙着厚厚的水雾,什么也看不清。我用掌心抹开一小片清晰区域。
  镜中的女人,湿发披肩,脸色被热水蒸得嫣红,眼神却带着沐浴后也无法洗净的疲惫和空洞。皮肤上那些欢爱的痕迹,在氤氲的水汽和微红的肤色映衬下,反而少了几分刺目,多了几分暧昧的、被怜爱过的错觉。
  **我攀上高枝了。**
  这个认知,像最后一道落在天平上的砝码,让心中那复杂翻腾的情绪,最终朝着某个方向,沉沉地倾斜下去。
  是的,攀上高枝了。
  田书记,就是那根最高、最粗、也最危险的“枝”。抓住他,就意味着抓住了难以想象的权力、资源和财富。意味着林晚这个身份,可以在这座城市里,活得更加“体面”,更加“成功”,甚至……拥有一定程度的话语权。意味着我可以给孩子们更好的生活,给父母更安稳的晚年,也意味着……我或许能更快地积攒起足以让自己“安全”甚至“自由”的资本。
  尽管这“高枝”布满尖刺,需要我用身体、尊严、乃至灵魂去攀附、去取悦、去承受随时可能跌落的危险。
  但,那又怎样呢?
  路是自己选的。从接受王明宇的“帮助”开始,从默许他把我送到田书记面前开始,从主动或被动地利用这具女性身体去兑换利益开始……这条路,就已经无法回头了。
  羞耻吗?甜蜜吗?痛苦吗?扭曲吗?
  都是真的。
  但比起曾经作为林涛时,那种看不到希望、在泥泞中挣扎、连最基本生活都难以保障的绝望;比起面对孩子渴求的目光却囊中羞涩的窘迫;比起父母日渐老去却无法提供安稳依靠的无能……现在这种踩着刀尖、饮鸩止渴般的“成功”和“拥有”,似乎……也并非完全不能忍受。
  甚至,在那些被男人热烈需索、身体获得极致快感的时刻;在看着账户数字跳动、拿下一个个项目的时刻;在想象着孩子们能上更好学校、父母能舒展眉头的时刻……那一点点扭曲的“甜蜜”和“满足”,竟然能短暂地压过那如影随形的羞耻与自厌。
  我擦干身体,没有穿回那身已经污损的汉服,也没有穿田书记可能准备的任何衣物。只是裹着浴巾,走到浴室门口,拉开门。
  卧室里,田书记已经不在。那份文件也不见了。地毯似乎被简单处理过,污渍不那么明显了。空气中喷了淡淡的清新剂,试图掩盖之前的气息。
  我的衣物,从内衣到那套米白色的西装套裙,被整齐地放在床尾凳上。旁边,还放着一个陌生的、印着某高端品牌Logo的纸袋。
  我走过去,拿起纸袋。里面是一条崭新的、款式简约却质地极佳的黑色连衣裙,以及配套的内衣。尺码完全正确。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