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操爽了吧(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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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潮,像积蓄了万年的火山,猛然喷发!又像是最深沉的海底掀起的灭世海啸,瞬间席卷了我意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身体剧烈地、完全失控地抽搐、痉挛,内壁疯狂地、有节奏地挛缩着,绞紧那正在爆发的源头。指尖和脚趾都蜷缩到了极致,全身的肌肉都在欢愉的巅峰颤抖。我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感官世界里只剩下那灭顶的、几乎让人魂飞魄散的极致快感,在每一根神经末梢噼啪炸响,绚烂如宇宙初生时的炽热光芒。
  几乎就在同一时刻,我感觉到身体最深处,被一股滚烫的、汹涌的激流狠狠灌注、冲刷!他闷哼一声,那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释放的畅快和征服的满足,将他的种子,毫不吝啬地、深深地注射进我的子宫深处。那灼热液体带来的刺激,让我濒临平息的高潮余韵又被强行拉长、加剧,带来一阵阵灭顶后的、细微而持续的战栗和抽搐。
  世界,骤然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两个人如同破旧风箱般的、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声,以及两颗紧贴的胸膛下,那疯狂擂动、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共鸣。
  我像一滩彻底被高温融化的蜡,又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软体动物,无力地、彻底地瘫倒在他汗湿的胸膛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甚至转动一下眼珠的力气都荡然无存。身体还在轻微地、不受控制地间歇性抽搐,大脑里一片空茫的纯白,只有那种极致舒爽后的虚脱感和漂浮感,在四肢百骸缓缓流淌。
  手腕上被丝绸束带勒出的红痕,依旧微微刺痛;头皮被拉扯的地方,隐隐发麻;臀瓣上被拍打的掌印,灼热发烫;腰肢被他掐握过的地方,酸软无力;而身体最深处,那被过度使用、反复蹂躏后的饱胀感、微微的肿痛感,以及依旧缓缓溢出体外的、黏腻湿滑的触感……所有这些感觉混合在一起,像一份详细的清单,残酷又真实地提醒着我,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激烈到近乎野蛮、持久到耗尽心力、将我里里外外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性事。
  他也没有立刻动弹,胸膛在我身下剧烈地起伏着,汗水沿着他腹肌深刻的沟壑汇聚,缓缓滑落。他的手还松松地环在我汗湿的、布满痕迹的腰背上,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那片滑腻的肌肤。
  过了许久,也许只是几分钟,但在我的感知里,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飘散的意识才像退潮的海水,一点点重新回归。感官渐渐恢复,首先感受到的,是我们依旧紧密连接的状态,以及那正顺着结合处缓缓溢出、顺着我大腿内侧滑落的、温热黏腻的液体。然后是房间里浓得化不开的、暧昧腥甜的气味,我们身上几乎湿透的汗水,皮肤相贴的黏腻感……以及,一种巨大的、高潮彻底褪去后,从灵魂深处蔓延开来的、冰冷的空虚和深入骨髓的疲惫。
  我被玩弄了。
  这个认知,清晰而冰冷地浮现在空白的脑海。
  从镜前的捆绑束缚,视觉与感觉的双重冲击;到此刻被迫后仰,被控制节奏,被延迟高潮,被逼问出最羞耻的感受;再到最后彻底的崩溃和失控……整个漫长的过程,我就像一个精致却无知无觉的玩偶,一具美丽而鲜活的肉体,被他用各种方式摆弄、塑形、使用,探索着这具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反应和所能展现的堕落姿态。他熟知我每一处的敏感,懂得如何用恰到好处的疼痛和屈辱来催化、加剧纯粹的生理快感,更懂得如何精准地掌控节奏,将我一次次逼到崩溃的悬崖边缘,再从容地决定是推下去让我彻底坠落,还是拉回来继续煎熬。
  而我……
  我诚实地、甚至可以说是“热烈”地反应了。我期待了,我沉沦了,我迎合了,我哀求了,我最终在他的允许和掌控下,攀上了那魂飞魄散的巅峰。在那些被快感彻底主宰的时刻,什么王明宇,什么苏晴,什么过往的纠葛和未来的迷茫,什么男性的记忆和女性的身体……统统不存在,没有意义。只有这具二十岁的、青春饱满的、美丽而贪婪的肉体,和那台能够将其彻底填满、满足、乃至摧毁的、年轻的、强悍的“打桩机”。
  我轻轻地、极其细微地动了动,想要从他身上滑下来,结束这依旧紧密的连接。那溢出体外的液体带来的黏腻感,和深处饱胀微痛的空虚感,都让我感到不适。
  他却立刻收紧了环在我腰背上的手臂,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别动。”他的声音依旧沙哑,但多了几分事后的慵懒和一种奇异的……温存?或许是错觉。“就这样,待会儿。”
  我没有力气反抗,也……并不真的想反抗。脸贴着他汗湿的、微微起伏的胸膛,耳边是他渐渐趋于平稳的心跳声,像催眠的鼓点。身体的极度疲惫和一种扭曲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竟带来一种奇异的、劫后余生般的平静。我知道这平静是虚假的,是短暂喘息的海市蜃楼。风暴只是暂时停歇,这片海域下依旧暗流汹涌,而我,依旧是他掌中之物。但此刻,身心俱疲的我,允许自己暂时沉溺在这片刻虚假的宁静和温暖的桎梏里。
  我们就这样静静相拥,在凌乱不堪、布满褶皱、弥漫着浓烈情欲气息的酒店大床上,在2818号这个封闭的、与世隔绝的套房里。窗外的月亮,不知何时已经悄然偏移了位置,清冷皎洁的光辉被厚重奢华的遮光窗帘彻底阻隔在外。房间里,只有床头那盏壁灯散发着昏黄柔和的光晕,像舞台最后的追光,笼罩着两具依旧交缠在一起、布满各种痕迹的、年轻的躯体,在米白色的床单上投下暧昧而亲密的影子。
  良久,直到我感觉那连接处的硬物终于彻底软化、退出,他才缓缓地、彻底地抽离。带出的液体更多,那骤然袭来的、被掏空般的空虚感和凉意,让我不适地轻哼了一声,身体蜷缩了一下。
  他松开我,坐起身。我依旧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睛茫然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壁灯的光晕。高潮的极致快感早已褪去,像退潮后裸露的冰冷沙滩。手腕上那圈红痕依旧醒目,臀瓣上的指印隐隐作痛,腰肢酸软得不像自己的,头皮发麻,而内心深处……那个随着极致感官刺激的平息而重新开始清晰低啸的空洞,那个关于“我是谁”、“我在做什么”、“这一切又算什么”的空洞,带着冰冷的寒意,卷土重来。
  他很快从浴室出来了,腰间松松地围着一条白色浴巾,黑色的短发湿漉漉的,还在滴水,水珠顺着他颈项分明的线条滑落。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了我一眼。我依旧保持着瘫软的姿势,像被暴风雨摧残后零落的花。
  然后,他弯腰,手臂穿过我的膝弯和后背,将我打横抱了起来。我惊喘一声,失重感袭来,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一身汗,黏。”他言简意赅地解释,抱着我走向浴室。他的手臂很稳,怀抱里还带着沐浴后清新又温热的水汽。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的花洒喷洒而下,他让我靠在他身上,动作不算多么温柔体贴,但也没有了刚才的粗暴和侵略性,更像是一种高效的清洁。他挤了沐浴露,揉搓出泡沫,涂抹在我的身体上,从脖颈,到肩膀,到胸前,到腰腹,到双腿……洗到手腕上那圈清晰红痕时,他的手指顿了顿,指腹轻轻抚过那微微凸起的痕迹。洗到我臀部上那几个泛红的指印时,同样短暂地停留。我闭着眼睛,全身放松地倚靠着他,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任由他带着薄茧的手掌滑过我的肌肤,洗去汗水、体液和所有放纵的痕迹。
  洗完,他用一条宽大柔软的浴巾将我整个裹住,像包裹一个易碎的婴儿,然后再次将我抱回卧室。床单依旧凌乱,但他似乎并不在意,将我塞进柔软的被子里,自己也掀开另一侧躺了进来。然后,他很自然地伸出手臂,从后面将我揽进怀里,让我背贴着他的胸膛,以一个完全保护的姿态蜷缩在他身前。
  “睡吧。”他的声音贴着我的后颈响起,低沉,带着倦意,也带着一种事后的、奇异的平和。
  我背对着他,蜷缩在他温暖而坚实的怀抱里。身体是干净的,带着沐浴露的淡淡清香,也是极度疲惫的,得到了暂时的、扭曲的餍足。但心里那个洞,却依然空落落地敞开着,冷风飕飕地往里灌。我知道,当明天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时,我还是要醒来,还是要回到那个复杂、现实、充满纠葛和不确定性的世界里去,面对王明宇,面对苏晴,面对我自己这混乱的身份和人生。
  但至少,在这个近乎疯狂的月圆之夜,在这间奢华而封闭的酒店套房里,在A先生强悍而毫不留情的“玩弄”下,我确实得到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极致而堕落的、剥离了所有社会身份和情感负累的、纯粹肉体与欲望的释放。我被彻底地使用,探索,也在这被使用的过程中,得到了某种扭曲的、短暂的、近乎毁灭的“完整”。
  窗外的城市依旧在沉睡,或苏醒。而2818房间内,只有平稳的呼吸声渐渐响起,淹没在寂静里。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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