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待人接物最是讲究边界感的男人,在此刻嗓音里却带着一种平时绝对不会出现的黏稠与恶劣。
芸芸的后背贴着冰凉的桌面,体内的火热与桌面的冰冷交织刺激,让她失神地偏过头,却还是嘴硬地嘟囔着:“今天……今天吃素,不行吗?”
“吃什么都随你,只要你记得按时吃药就行。”
杨晋言低低地笑了一声。他顺从了身体的本能,也顺从了她这副欲擒故纵的挑逗。为了重新在这场博弈里占据上风,他俯下身,以一种极其逼近的姿态,将自己再次深深地压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唔……!”芸芸被这记极具存在感的顶弄撞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似乎是满意地看着她眼底泛起的泪光,贴着她的耳膜,轻声提醒道:
“要是不好好吃药,就我这精子活跃度,就算我能忍住不射,光是先走液里带的那点量……就够你好受了。”
这种看似冷酷的言语,却戳中了她最隐秘的点。她些赌气、又有些受用地搂紧了他的脖子。
“吹什么牛……”她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黏腻地抱怨,“就这点概率,也能再怀上吗?”
听到她这句近乎娇嗔的抱怨,杨晋言原本恶劣欺压的动作蓦地顿了一下。
昏暗的台灯拉长了他们交迭的剪影。他低叹了一口气,有些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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