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晋言总,你赶紧领这位小祖宗回去吧。”张若白调侃着站起身,“再待下去,她那眼神都要把我戳穿了。”
杨晋言缓缓站起身,他的动作显得有些滞重。
“走吧。”杨晋言低声说。
芸芸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她轻快地挽住他的手臂,整个人贴了上去。
“我就说这种静吧无聊,你非要跟张若白待在一起。”她一边走,一边凑到他耳边小声抱怨,温热的呼吸扫过杨晋言僵硬的侧脸。
对于经常过夜生活的人来说,现在还太早,夜店的下半场往往凌晨才开始轰鸣。芸芸其实很迷恋那种氛围——冰冷的冷气混杂着五彩斑斓的彩带,猛烈地拍打在发烫的脸上,那种感官的极致喧嚣能让她暂时忘记所有无法宣之于口的郁闷。
但今晚,她完全没心思把时间耗在那些廉价的狂欢里。
不是因为她真的玩累了,而是因为她想要他。
那种渴望如同附骨之疽,在看到他推开酒吧大门的那一刻起就疯狂蔓延。然而,这种渴望在现实面前显得如此局促:家里坐着随时可能推门而入的父母,卧房里还有一个不分昼夜、随时会用啼哭撕破宁静的孩子。她甚至不能带他去酒店开房——实名制的身份证登记会留下无法抹去的痕迹,万一哪天东窗事发,她根本无法解释为什么在有车有房的老家,她要和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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