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是他的真心话。但在芸芸听来,这不过是另一种精巧的狡辩,是为了掩盖余情未了而粉饰出的体面。
“哦,那是我错怪你了。”
她面上在笑,心底却像是有万千毒虫在噬咬。她很想质问他:你不是说你已经退出了项目,为什么她会出现在你们的关联公司里?你不是说断干净了,为什么深夜还会出现在她的宿舍区?到底是什么样的“安慰”,能让你的领口沾满她的气味,到底是接过吻,还是上了床?
她留在他身上的标记还不够重吗?到底鲜廉寡耻的是那个路灯下的影子,还是眼前这个满口谎言的男人?
但她忍住了。她知道此时的爆发只会将他推向别人的怀抱。她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恶毒生生压回肺腑,转而露出一抹娇媚的、不怀好意的笑。她伸手轻轻一推,将杨晋言掀倒在宽大的床铺上。
“干什么?”杨晋言仰面躺着,眼神里透出一种劫后余生的警惕。
“你说呢?”
芸芸跨坐在一旁,指尖慢条斯理地抚摸过他的脸庞。她穿着一件剪裁极简的黑色真丝睡裙,由于产后哺乳的关系,她的胸部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沉甸甸的压迫感,甚至将纤细的肩带勒出了刺眼的红痕。
这种带有母性色彩却又极度色情的反差,在昏暗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诱惑。
“别闹,”杨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