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老师在这时推门而入,厚重的教案拍在讲台上,生生切断了这场八卦。
下课铃响起的瞬间,一向温吞的孟夏反常地冲出了教室。她急于逃离这片是非之地,却在跨出校门口的瞬间,视线毫无防备地撞见了一抹熟悉的颜色。
那是一辆停在路边树荫下的黑色轿车。
流线型的车身在斑驳的阳光下透着冷硬的金属光泽,低调的型号、纤尘不染的车漆,连贴膜的深浅度都与记忆中那辆无数次接送过她的座驾如出一辙。
那一刻,孟夏的大脑瞬间陷入了一片空白。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猛地攥住,由于极度的惊惧,血液在血管里倒流,带起一阵阵刺痛的麻木。紧接着,一阵剧烈的晕眩感排山倒海般袭来,脚下的柏油马路仿佛变成了波涛汹涌的深海,随时准备将她吞没。
她死死扶住校门口冰冷的石柱,指甲在石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在那短短的几秒钟里,她甚至幻听到了车门开启的声音,幻觉杨晋言会像往常那样,带着那种儒雅却暗藏阴鸷的微笑走下车,用那种慢条斯理的语调叫她的名字,然后若无其事地向她展示他那个更加肮脏、更加隐秘的家庭秘密。
冷汗瞬间湿透了背脊,孟夏剧烈地喘息着,视线模糊得聚不起焦。
直到那辆车发出一声轻微的鸣笛,随后滑入车流,她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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