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芸芸手中剧烈地颤抖、抽搐,那种浓稠得惊人的白浊带着灼人的热度,失控地溅落在他的腹部、她的指缝,洇透了身上的衬衫。
这种彻底的、不留余地的缴械,让他整个人陷入了一种长时间的、大脑空白的痉挛。
等剧烈的余震终于平息,空气中只剩下粘稠的石楠气与他不稳的呼吸。
汗水将他的发丝湿漉漉地黏在额头,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得聚不起光。丝巾依然松松垮垮地挂在他发红的手腕上,而他身上、腿间,到处都是斑驳的精斑。
这样淫靡的画面,让她心情好到了极点,她凑过去,用那种恶作剧得逞后的语气小声调侃:“哥哥,你好色哦。”
她一边说着,指尖还带着尚未干透的粘稠,坏心思地拨弄了一下他此时彻底疲软、却又因为过度充血而异常红肿的顶端。
“唔……别……”
杨晋言原本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紧,他身体剧烈地瑟缩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躲避,可手腕上的丝巾限制了他的动作,让他只能以一种极其难堪的姿态,迎接那种近乎针扎般的、过度的感官刺激。
不应期的敏感不是快感,而是一种带着躁郁的过载。
芸芸愣了一下,她发现他的睫毛在剧烈颤抖,呼吸频率因为她随意的拨弄而变得紊乱且急促,那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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