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让他的侵入变得极深。由于孕期激素的变化,那里比平时更加湿软、更加柔韧。每一次缓慢而深沉的推送,杨晋言都能感觉到那个温热的子宫壁在极其温柔地包裹着他,像是一种无声的挽留。
他听着那些黏腻、潮湿的水声,视线被她背部优美的曲线死死钉住——由于怀孕,那里的曲线变得更加丰腴、柔媚,透着一种禁忌的色气。他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却不是因为快感。那是他在和自己的本能对抗。
芸芸抓着凌乱的床单,声音因为极度的酸胀与快感而破碎。
她半仰着头,视线在昏暗中有些涣散,全身的感官都击中在那处被强行撑开、却又被温柔填充的交合处。杨晋言的阴茎有着极其狰狞且硕大的前端,那种由于生理优势带来的扩张感,让她产生了一种荒谬而隐秘的幻觉。
她在这一刻突然扭曲地想:如果她的身体里此时残留着哪怕一丁点属于别的男人的痕迹,也会在这样缓慢、深沉、不留余地的律动中,被他无情地、彻底地带出来,碾成碎末。这种被“彻底清空”和“重新标记”的物理排他感,让她感到一种病态的战栗。
“在想什么?”他察觉到她的失神,声音在她的发顶响起,带着沉重的呼吸。
“在想……你也很享受这种感觉吧?”
杨晋言呼吸猛地一沉。回应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