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
晋言吐出这两个字时,语调里藏着一种孟夏读不懂的复杂。那似乎包含了某种极深的困惑,一点自嘲,以及一丝……她说不上来。
“嗯。”孟夏诚实地回答,又往他怀里钻了钻。
她想起那次,两人在耳鬓厮磨的情话里,晋言曾捏着她的指尖,半真半假地许诺过:“等结了婚,夏夏想怎么折腾我都行。”
那时候他的眼神里全是清澈的宠溺,像是要把余生所有的主权都悉数让渡给她,任由她胡闹,任由她在这段关系里随心所欲。
孟夏觉得,他现在就在践行那个承诺——即便他累得不想动弹,即便他刚才表现得那么像在受刑,但他最终还是纵容了她那些生涩的、孩子气的讨好,满足了她所有的窥探欲。
察觉到晋言那些潜藏于心的纵容,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深处涌起一股暖流,其中混杂着再也无法忽视的强烈的性冲动。
她多想彻底投入他的怀抱,不要再看他这样沉默而破碎的深情。她想要他像以前那样狠狠地、用力地索取,用这副她爱慕到了极点的皮囊向她证明,他不仅爱她,更在为她发疯。
可是……她刚才已经表现得那么大方,甚至主动为他纾解。如果此刻再提出进一步的要求,不仅像是出尔反尔的讨价还价,更像是一场得寸进尺的压榨。
也许是她的身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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