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的错……”芸芸下意识地反驳,声音细若蚊蚋。
“怎么,他就那么好?到了这时候你还要为他说话?”母亲微微松开怀抱,她那双睿智的眼睛注视着女儿。杨晋言那份出类拔萃的克制与体面,几乎完美复刻自眼前的这位女性。
“芸芸,妈这辈子见多了职场和情场上的博弈。如果那个男人让你觉得没脸开口,或者他让你感到不确定——”
母亲的声音低柔却掷地有声:“那就不要去开那个口。 永远不要把人生的主动权交到别人手里,尤其是为了一个‘名分’或‘交代’。在妈妈这里,你永远有试错的资本。哪怕天塌下来,妈妈也能给你撑起一块干净的地方。只是芸芸,你得明白,虽然是你们两个人的因果,但它长在你的肉里,流的是你的血。你是大人了,该独自面对的,我们帮不了你,也替不了你。你自己怎么想呢?”
这种带有阶层自信的、强悍的女性主义思想,像是一记重锤,不仅撑住了芸芸那座摇摇欲坠的旧世界,更在那些由于禁忌和恐惧而产生的裂缝中,生生劈开了一个通往“自我掌控”的出口。她原本以为自己走投无路,可母亲的话却让她意识到,这巨大的灾难背后,竟然藏着一种可以由她独自支配的可能性。
“害怕吗?”母亲问。
芸芸低下头,眼泪砸在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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