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杨家的餐桌。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洁白的瓷碗上,早餐蒸汽氤氲。
芸芸穿了一件高领针织衫,遮住了那些不可告人的痕迹,胃口极好地喝着粥。反观坐在一旁的晋言,眼下带着淡淡的青翳,动作僵硬,面前那碗热腾腾的馄饨他几乎没动。
“晋言,怎么不吃,是不舒服吗?”母亲关切地抬头,放下了手上的筷子。
晋言握住调羹的手指猛地一紧,痛感似乎还在神经末梢跳动。他勉强垂下眼睫,嗓音干涩:“没什么胃口。”
芸芸放下勺子,笑吟吟地接过话头,眼神不经意地在晋言那张冷峻的脸上打了个旋,“他啊,生活西化了,早餐呢习惯只吃吐司、美式或者鸡蛋、牛奶。”
这本是再正常不过的随口阐述,可落在晋言耳中,每一个字都像是昨晚那场荒唐的注脚。
他的喉结艰难地滑动了一下,胃里泛起一阵由于极度羞耻而产生的痉挛。
“哦,对了,我差点忘了。”母亲说,“冰箱里有鲜奶。要喝你去拿。”
“不,不用了。我不渴。”晋言拒绝得极快,语调里甚至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抗拒。
“我要喝牛奶。哥哥,去拿嘛。”芸芸突然开口,她转过头,直勾勾地盯着晋言。
她轻声补充道:“不要冰的,要温的,帮我热一下……最好是那种,带着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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