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他说,他的力道很稳。
芸芸罔若未闻,她没看若白,只是盯着虚空:“带烟了吗?陪我抽一根。”
若白沉默地拉着她走进阳台,反手带上了沉重的玻璃移门。将客厅里令人窒息的气氛彻底隔绝。
夜风如刃。芸芸只穿了件单薄的羊绒衫,被冷气激得瑟缩了一下。若白侧过身,极其自然地挡在了风口,用自己的大衣和肩膀撑起一片狭小的避风港。火机“叮”的一声,火苗跳跃,他低头为她点燃了那点微茫的火星。
一支烟的时间很短。
“今天太晚了。”他说,低头看着她,“你已经很累了。”
芸芸死死咬着下唇,指尖颤得几乎夹不住烟蒂。在晋言面前,她是一只浑身长刺、随时准备进攻或自残的刺猬;可现在,当若白用这种近乎包容的、温吞的目光看着她时,她所有的铠甲都在瞬间瓦解了。
那是被彻底看穿后的虚脱。
若白没再说话,他只是伸出手,将她轻轻揽进了怀里。
芸芸的身体在那个怀抱里僵直了数秒。下一秒,她的手猛地抬起来,死死攥住若白后背的衣料,力道大得指节泛白。她的肩膀开始剧烈地颤抖,把整张脸深深埋进他的胸口。
没有凄厉的嚎啕,只有断断续续、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若白感觉到胸膛处的衬衫迅速被一股滚烫的湿意洇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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