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每一刻,从来都是她蹲下来,去接住那些摔倒的人。
她看着他们站起来,拍拍土,然后继续往前走。而她站在原地,等着下一个需要她的人。
可现在——她低下头,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人。
这个人没有摔倒。他是倒下来的。
他可能从来没有让任何人接过他。他是那个站着的人,是那个让别人仰望的人,是那个在所有人需要他的时候、永远在的人。包括曾经的自己。
而现在,他倒在她身上。
不是因为她蹲下来接他。是她站在那里,而他选择了她。
孟夏的手指还拖着他的下巴。她感觉他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感到他眼里的湿意正在一点一点褪去,感觉到他正在从这个瞬间里慢慢恢复过来。
她太熟悉这个过程了。可是这一次,不一样。
他快好了。他快要变回那个不需要任何人的杨晋言了。
如果她现在什么都不做,他就会像所有被她陪伴过的人一样,站起来,离开。她就会像他床笫上出现过的女孩一样,来来去去,没有一个能走到最后。
“晋言。”她的声音很轻。
他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睛没有躲开她。
孟夏忽然明白了一件事:他不会主动选她。他这种人,永远不会主动把重量放在另一个人身上。下午若白的话只说了一半,要有资格走到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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