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欧芹说起心理医生的事,建议她也去看看,欧芹笑着应下,心中却早已乱成一团,又开始频频看着手机发呆。
德里克怕外人知道安德雷斯的情况,问他也没用,还不如去打安德雷斯的电话,虽然一直提示对方已关机,但只要开机了,就说明安德雷斯已经恢复意识。
欧芹就这样,一遍遍按下通话键,再一次次挂断,以这种笨拙的方式去触碰她挂念的人。
周五早上出门,她将装着换洗衣物的行李塞进后备箱,又去将油加满,一下班就开车直奔纽约。每次遇上红绿灯或堵车,她就继续拨那个电话,一次次的关机提示也没能打消女孩的执着。
直到缓慢行过荷兰隧道,欧芹才开始迷茫。
诺大曼哈顿中那么多熟悉又陌生的十字街区,可选择的道路那么多,她到底该行往何处?
安德雷斯,你到底在哪里?
咽下喉间涩意,离乱心绪尚未缓解,她便发现自己已穿越盏盏澄黄灯火,来到他们曾经一起生活过的那套公寓楼下。
她将车停在路边,仰头望向penthouse的位置。
曼岛的夜空从不暗淡,越发显出那几扇落地玻璃后的漆黑孤寂。
欧芹收回失落的视线,开门下车。进入大堂时,前台仍是那位身姿高挑的金发女孩,凌晨推门而入的住户很少,她好奇的视线越过电脑屏幕,落在欧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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