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芹愕然。
所以,布兰登庭审结束时那种仇恨的眼神,是因为安德雷斯知道这事后,为了替她出气,背地里使绊子不让他有机会加入那些厉害的议员团队?
可是......这至于吗?
总觉得哪里不对......
没等她细想,耳畔竟传来三下不慌不忙的敲门声,其后是带着阴冷笑意的话语。
“knockknock,有人在吗?”
脊背处汗毛瞬间炸起,欧芹牙关打颤,一颗心更是仿佛坠入寒潭。
怎么办?
他们被发现了。
安德雷斯抬起她的左手,捂住她自己的双唇,才用极低的声音叮嘱:“在这藏好,看到什么都别出来。”
没等欧芹应答,门锁被木仓崩坏的炸裂声破空而至。
忏悔室的镂空门扇让欧芹视线受阻,她紧紧捂着嘴,不敢漏出一丝声响,目光焦急找寻着把她一人留在“柜子”里的男人。
安德雷斯动作迅速,已经把忏悔室的门关好,捷行至房间门前,贴着墙边蹲低身型,腰背紧绷,像是随时准备扑向猎物的美洲豹。
下一瞬,门被缓缓开启。
身着黑色兜帽卫衣的布兰登垮着肩,脚步松散地走进看似空无一人的房间,随性地像是进了老友家中。定睛细看,却不难发现他手背线条收紧,拇指正死死扣住黑色扳机。
捂在唇上的手越发收紧,把脸颊都捏出深红指印,眼泪扑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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