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一辈子只会认一个主人的狗。
不过是看她可怜,被个靠女人发财的狗男人骗了,还把一条破烂手链当成宝贝。
病已经好了几个月,身上的肉一点没长回去,那个该死的玩意肯定对她不上心。
以后......以后有她哭着后悔的时候。
安德雷斯脑中出现欧芹缩在角落,抱着双腿无助哭泣的画面。
该死。
就算她哭着回来求他也没用。
他是绝对不会心软的。
幽蓝眼瞳里,女孩的身影已经越过拥挤人群,很快就要消失在门框转角处。
“fxxk!”他小声咒骂,下一瞬,便已经快步朝着相同方向追去。
维萨科回头,就见安德雷斯在门口衣帽架旁稍作停留,拿了件灰色外套,就急匆匆追着那女孩离开了。
欧芹不知道后面还有人跟着,离开包厢后便放缓步伐。都走到大门口了,忽地一阵冷风吹来,她冻得一激灵,才想起外套还在刚才的包厢里。
纽约的深秋可不是个温柔季节,她懊恼地敲了下自己脑壳,没办法,还是得回去拿。没想到,她刚转身就看见后面追出来个穿着制服的侍应,手里还拿着自己那件灰色外套。
“女士!”侍应见她回头,立刻小跑着追上前,“这是您的外套。”
欧芹接过,道了声谢,“你们服务真好。”
难怪这么多富豪名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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