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要侧身去拿水杯,高大的、蒸腾着热气的金发青年便已欺身上前,双臂撑在枕畔,将她笼罩在一片清凉香气中。
气味总是能够勾出潜藏的回忆。
他全身都是硬邦邦的,漂亮的肌肉线条下,是怎么都使不完的力气,不管她怎么哭喊求饶,这人都只会一遍遍哄着她承受。
他就是这样,只会掌控和索取。
“谢谢你这次想办法救了我”,欧芹没管他现在脸色难看得像是要杀人,“henry前几天也开始出现症状了,我担......”
“你担心他,但我凭什么要给他治病?”碧蓝的眼像含着不祥的毒液,“这是我找的医生,我花钱投资的疗法,你凭什么慷我之慨?”
欧芹被他问住,张了张嘴,却想不到反驳的话语,只能弱弱挤出一句,“他,他会付钱的。”
安德雷斯难以置信,狠狠盯着她。
这些日子以来,他为她担心得吃不下睡不好,想尽办法找来最好的医生,不计任何代价,就为了以最短时间找到适合她的最佳治疗方案。
结果她刚好了些,想起的第一个人,竟然是那个henry?
还要拿他的东西去给henry治病?!
他是只会对她摇尾巴、有求必应的狗吗?
此刻,那张煌煌如日光耀眼的俊颜布满阴翳,恨不得张嘴狠狠咬一口这个没良心的女人。
该怎么折磨她好呢?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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