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昏了头了,又或是那天的柠檬海盐冰淇淋还是带来了些无法否认的悸动。
她害怕自己真会重蹈覆辙。
最后,欧芹竟然答应了这个荒唐的请求——
反正就一个月,再让谢贺茗这么纠缠下去,自己也别想在gogobuy好好干了。
好在这个“新男友”非常称职。
他知道欧芹不想公开二人关系,每次都在离公司一两个街区的地方等着,再开车带她去吃饭、看展、听音乐会,行止间也变得更有分寸,最多只是拉手拥抱,并没有逼着欧芹有更亲密的接触。
他们也很谈得来。
虽然都是比较小的年纪就来了美国,但童年看的港台配音动画片,中秋点过的粉色黄色纸灯笼,端午必吃的绿豆馅咸甜口粽子,盛夏时节掐出十字凹痕的蚊子包,冬天只能靠发抖驱走的湿冷......
多到数不清的片段,都是他们在同一片天空下共享的回忆。
谢贺茗想起安德雷斯在那处泄湖边跟他说的话,唇边泻出一抹冷笑。
不了解欧芹的到底是谁?
他这辈子都别想跟欧芹聊起这些再不能复刻的记忆。
谢贺茗看着正坐在他对面吃肠粉的欧芹,忽然有种诡异的满足。
“下周陪我去参加个酒会可以吗?”
欧芹赶紧咽下还散发着浓郁花生油香气的嫩滑粉皮,“酒会?什么酒会?”
“达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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