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happyhour听你说英语没什么感觉,我还以为你是在美国长大的,今天说中文才听出些意思。”
“看来我得好好练练普通话了。”
谢贺茗捂嘴偷笑,“欢迎向我请教,我在北京也住过很长时间。”他刻意将“京”字的后鼻音发得很重,以显示自己普通话比她标准。
欧芹被这个无聊的举动戳中笑点,“跟你学皇城根儿下的口音儿吗?”
她想起初中时候,学校提倡在校讲普通话,老师听到学生用家乡话聊天就会扣他们的班级风纪分,极具反抗精神的岭南孩子就会故意乱加“儿化音”,把老师气个仰倒。
但凡老师没盯着,大家肯定还是用家乡话聊天交流。
那个时候港台文化大行其道,大家都觉得说粤语是非常时髦的,而现在,听说很多年纪小的孩子都已经不说家乡话了。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文化倾向也是两岸经济实力的反映。
马克思主义哲学还是太超前了!
两人就这么从语言聊到文化,又从文化聊到家乡的发展,最后发现他们的成长轨迹竟惊人得相似,只是谢贺茗出国更早,家里能给他的支持也更多。
她甚至还知道了谢贺茗有个在法拉盛开中餐厅的姨妈。
“我姨妈做的肠粉真的一绝,有机会......”
“嗡!”
手机的震动声传来,打断了茶水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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