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欧芹?”潘妮脑子里还在处理安德雷斯突然在她家门前出现的惊讶,下意识就回答了他的问题,“她早就回中国了呀。”
说完,潘妮才想起来欧芹回国前,曾经很诚恳地拜托过她不要告诉任何人她的去向。
因此,当安德雷斯继续追问她欧芹什么时候回来,以及会去哪所学校上大学时,潘妮都谨慎地回答说不知道。
她不清楚安德雷斯和欧芹有什么纠葛,但以前曾听欧芹语焉不详地说起自己在学校被人欺负的事,此时便以为这人就是那个始作俑者。
毕竟他看起来就很像电影里那种仗着家世和相貌,在学校作威作福、不可一世的男孩。而且他连欧芹要去哪所大学都不知道,肯定不会是她的朋友。
想到这,潘妮也没了好脸色,冷淡地让安德雷斯不要再来,自己也不会告诉他欧芹的去向。
巨大的荒谬感将他笼罩,安德雷斯铁青着脸回到车上,一遍又一遍地拨打着那个无法接通的号码,直至夜深,手机电量告罄,直接关机。
黑暗和寂静再次覆盖他本就冷清的房间,佣人知道他喜欢卧室一尘不染,早已将那夜所有的痕迹清理干净,没给他留下任何旁人的气息。
他木然地坐在床边,反复任那晚的回忆碾过胸膛的每一寸经络,直至四肢冰冷,大脑疲劳到无法继续。
第50章 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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