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她已是独自走在远离莫里森家的马路上。
没有了音乐的鼓噪和那个人在身旁扰乱心神,欧芹渐渐冷静下来,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她不是一个人来的,先走也得跟凯莉说一声,免得她担心。
手伸进裙子口袋,却什么都没摸到。
她脚步一顿。
刚才险些摔倒时,好像是听到了啪嗒一声。但那会儿光顾着教训安德雷斯,完全没意识到手机不小心碰掉了。
她沮丧地叹口气,又感觉到脚后跟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
新鞋果然磨脚。
可笑的是刚才跳舞不磨,非要在她落荒而逃时开始磨了。
欧芹认命地蹲下身把鞋脱掉,准备先光脚走回去拿上手机,再问莫里森家的佣人要两块创口贴。
丢死人了,一点都不酷!
但能把自己搞这么狼狈,也是挺厉害的。
她自嘲地拎起鞋子,刚站直,余光却瞟到侧后方有一道影子正在靠近。
完了。
莫里森家附近地广人稀,根本没有什么邻居,不然他也不能大晚上在后院把音乐弄得那么大声。
康州治安虽然一直不错,但这是美国,盛产罪犯和杀人魔的美国。
难道她今天就这么点背,要交代在这了?
如果遇到的确实是歹徒,她应该直接跪地求饶,还是趁其不备,将鞋子甩他眼睛上,然后伺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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