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显然没照顾过人,动作有些粗鲁。
杯子甚至磕到了欧芹的门牙。
但她此刻嗓子干痛,顾不得别的,赶紧压低脑袋,像小狗一样嘬着水杯中的清凉液体。
直到大半杯水下喉,才终于缓过来一点,身上却仍是软绵绵得使不出力气。
她试探着一点点靠向身后透着温暖热意的少年。
他僵硬片刻,却并未将人推开。
平时虽也能看出安德雷斯肩宽体长,真的靠近,才发现少年的身型几乎能将她完全裹住。
许是现下离他太近,又或是受了那个梦的影响,欧芹一时忘了长久以来对安德雷斯的隐隐惧意。
心脏像被人捏紧又松开,正在迫不及待地砰砰乱跳。
她竟忍不住想跟他更亲近些。
反正......她捏着他的把柄,算是有了为所欲为的倚仗?
就碰一下,应该没关系吧?
脑子有些不清醒的女孩佯装要换个姿势,在被子下咕蛹了一会儿,不安分的手拽着被子胡乱拉扯。
拉着拉着,就偷偷探上她曾见过的块垒分明。
哇。
手感果然很好!
即使坐着,柔韧又富有弹性的肌肉也能呈现清晰的沟壑。
她不敢用力去按,只装作不经意地抚了一下,又迅速离开。
手指摩挲腹部带来的酥麻让安德雷斯瞬间绷紧了脊背。
本想推开这个作乱的人,结...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