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湛秋在父母面前自动切换成撒娇模式不同,沈清慈一站在母亲跟前,反而更沉稳一些。
母女俩的性格刚柔互补了。
因此,当沈清慈出去接工作电话期间,曾女士跟湛秋的聊天兴致反而更高。
“小秋,之前我听清慈说,你出国了,是去国外读书吗?”
“我父母退休后在那边定居了,我就搬过去陪他们。”
“也去学校读了点书,但没有很专心,新鲜劲一过,就常常不去上课了。”
湛秋颇为乖巧地坐在病床前的凳子上,视线中的曾和静正在随手剥柑橘,她的左手中指上戴了一枚金戒指,手腕上有小块胎记。
从她指甲的形状跟手的骨相来看,沈清慈漂亮的手完全遗传了她。
“那现在是搬回来住,回国工作,还是玩几天?”
“回来是为了工作,加上我之前摔了一下,就刚好留下养身体,我姐姐还在这边。”
湛秋耐心足,事无巨细地跟她解释。
“你还有个姐姐,姐妹俩互相照顾很好。清慈就没有兄弟姐妹,我就担心她,我现在生病还有她跟她舅舅、舅妈帮忙,她以后要有个哪里不舒服,怎么办呢?。”
曾和静难得遇到一个聊天不抗拒的晚辈,话也比平时多,说完想起来:“别说以后了,她这两天感冒了,昨天晚上就是一个人去挂水,挂到凌晨回去睡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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