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慈自嘲地自首。
湛秋没跟着她笑,看出她的心情不好。
静了静,话里有话地说:“那要看是什么事,高不高兴,我不敢提前打包票。”
她一直在等沈清慈开口,但是刚刚预感到沈清慈真想说了,她又惶恐了,因为不知该怎么去处理。
她也没想到沈清慈会在此时此刻谈起这件事,这些天她们有太多的机会,好几次她进行引导,沈清慈都没有说。
眼下临近登机了,还在担心家人身体的情况下,沈清慈却要分心跟她谈,怎么看都像是不得不说才开口。
她也跟着介意起来,没有笑色地指出这个行为毫无诚意:“既然知道回来就瞒不住,为什么现在才跟我说?”
沈清慈跟她揣着明白装糊涂,坦诚回答:“理亏,怕说得越早,你生气得越早,万一不理我,我哄不好就可惜了。本来打算在你走前一天跟你说,现在突发情况,只能提前了。”
湛秋的表情看上去接受了她这个理由。
心里微疼,不清楚是因为沈清慈说的话,还是别的。
“那就再宽限自己几天吧,放心,这几天我不打听你,回去以后提也不提。等你哪天有功夫说了,再好好跟我谈。”
“不要太仓促。”
湛秋不喜欢这种赶进度的行径。
“为什么要宽限,你就不好奇吗?万一我做过的事十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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