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家里备着也就算了,出差统共没几天,特意带着也太不可思议。
她很轻易分析出来,湛秋在跟她说谎,是善意的谎言,目的当然是为了不让她扫兴。
如果她们没有遇到,今晚在湛秋房间里的人不会是自己。
她不认为湛秋该守身如玉,为一个没在一起过的人,任何人都有在法律、道德允许内做忠于自我的事。
她不怪湛秋,但是这不影响她的心情一般。
以为甜,一大口咬下去却发现是酸梨子,不知该不该咽下去。
她没有表露出来。
她在意,又不在意,比起跟湛秋相处这件事,其他的不在她的考量之内。
房里只留了一盏台灯。
这个夜晚远比沈清慈想的要漫长,像把每一分钟都拆开,细细划分后又合起来。
她又发现湛秋变化的地方,她在床上的需求和尺度要胜过从前。
根本不像一个兴致满到随身携带指套的人,像饿鬼转世。
沈清慈被折腾后的意识有一大段是空白的,只记得她紧紧抱着湛秋,没有允许自己说一些情动时很蠢的话,但是也不能阻止嘴巴发出羞耻的声音。
湛秋像一个温柔的独裁者,态度很柔和,甚至会在她失控时轻轻跟她说一些哄人的甜蜜话,但是索取的行为不容商量。
沈清慈也没讨价还价,逐一配合了,也从中填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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