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她有一点后悔跑来找湛秋。
夜晚不是好时候,晒不到阳光的人格外胆怯,居然会害怕回到只有自己的空间,宁愿越界地跑来打扰重逢但失忆的人。
最要紧的原因,是她将车开离酒店的一刹那,就感到心脏被挖掉一样的空,脑海里都是湛秋离开的背影,不安就此滋生。
各种乱七八糟的思绪蜂拥着漫上心间,沈清慈不免担心,这样的缘分有且仅有一次。
万一,湛秋知道被她拒绝过。
万一,后天她们不能见面怎么办?
万一,湛秋再次从她眼前离开,又怎么办。
她必须再次回到这里,在湛秋调查她、和恢复记忆以前自首。
还没想好怎么回答,湛秋的手机不合时宜地震起来,让两个在对望的人为之一震。
湛秋将手从她手里抽出来,从始至终,她没有提到沈清慈这个举动的冒犯,而沈清慈也没有为自己的行为找补。
湛秋拿起桌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果决地摁了挂断。
然后体谅人地问:“你还没想好怎么答吗?是我问得太直接了,还是太难了,让你扫兴?”
话音才落,那边又打过来。
因为离得近,沈清慈清晰地从湛秋的表情里读出了少见的不耐烦。
须臾之间,她将一贯灿然的笑意尽数敛起,目光微沉,深邃面容上不加修饰的艳丽就变得锐利。<...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