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闻了,那多脏啊,树上那么多呢。”
湛秋将花瓣扔了,跟着往里去。
狼狈出行,一进寺庙,菩萨还没来得及看,先往洗手间跑。
“山上的饭菜不干净。”湛秋如是宣布。
“现在知道了,说带餐你又不许,嫌那没意思。走吧,时间不早了,你还要采风呢。”
湛秋今年迷上了绘画,从室内画到室外,从人物画到风景。
她幼年时学过一点,不成熟的画作至今还被保存,纸上歪歪扭扭的湛秋像四个字。
画得是什么她早就不记得了,只看得出大片彩色,糊成一团。
家里人说记得,父母姐姐一共给出了三个答案,且都信誓旦旦说是自己跟她们说的,不可能记错。
湛秋心想,估计是她随手瞎话的,跟不同人介绍时又临时发挥。
总之,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她没有坚持下来,第一天赋不足,第二不感兴趣。
但是今年春节过后,她忽然爱上涂涂抹抹。
起初是因为百无聊赖,刚巧从庄园佣人的孩子那里收到一盒油画棒当新年礼物。于是跟着网上的教程,创作几幅小画以后,觉得自己天生就是做画家的料。
于是开始了探索,又是拜师又是沙龙又是捐赠画作——最大的一幅正挂于祁水现任总裁的办公室里。
艺术性鉴于画家本人青春正在,暂时还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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