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进病房,就看见几个亲戚站在门口,脸色难看。
她妈妈正在哭,沈清慈跟着心里一揪。
有人跟沈清慈解释:“医生刚刚来说,你外婆可能撑不过去了。”
“好不容易抢救回来,这才几天,怎么又……”
之后沈清慈的记忆中就只剩嚎哭声。
她的外婆在那个下午离世。
沈清慈原以为自己对这种事有心理准备,医院早就说了情况不乐观。
而她又是对生死和亲人看得相对淡漠的人,从来也不恐惧这样的事情。
但随着亲人的离开,她发现不是那样简单,那种永远失去的痛也许不浓烈,但会慢慢渗进去。
可能当下只有麻木的“我没有外婆了”的想法,但反应过来时难过得简直难以言喻,她跟这个世界的连接之间又少了一个亲人。
她的外婆对晚辈都很慈和,也许溺爱孙子,但也很爱她,爱家里的每一个人。
她总会想起她外婆笑眯眯地喊她的名字,想起小时候睡在外婆身边的味道。
她同时也能感觉到,她曾经并不算珍惜的那些情感在逐一离开她,而她并不是毫发无损。
她在守灵的那天晚上痛哭,这份哀悼比其他人都来得迟钝,以至于大家反过来安慰她,尤其她妈妈简直要心疼死了。与她抱着一起哭。
沈清慈明白,很多事她都没有尽力,她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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