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认为那两种状态的沈清慈就是不好,凭良心说,曾经一度吸引她的可能就是沈清慈的与众不同——即一些不好。
只是艺术馆一别之后,湛秋想了太多太多,大脑都快要死机了,所以不想再去研究。
她们能相敬如宾地待在她熟悉的空间里,让她很安心。
喝了几口热茶,她心情变得更加自如,谈话也流畅起来。
她回答沈清慈,“不突然,春节我跟父母讨论过,他们想在那边定居一段时间,姐姐让我在旁陪伴。原本我舍不得这边的生活,不过同一份工作做久了就枯燥,我最近越来越觉得累,也不能很好地服务顾客了。”
沈清慈却出神地想到某一天的早上,湛秋跟她说她是专属会员,她说她要申请注销。
现在已经不是她注销不注销的事了,湛秋想要离职了,清空会员登记。
她只能理性地说:“嗯,便利店的工作很辛苦,也太过单调,你厌倦很正常。”
她从来不认为湛秋会一直待在第十九街,无论湛秋在那里的笑容多热情,也不会真正喜欢上一份不该出现在她华丽生命中的庸碌。
“谈不上厌倦啦,本来想到去便利店工作,是因为我出事故以后总感觉闷闷的,想多跟人说说话,进行不费脑的劳动。现在我已经完全好啦,也体验到了我想要的规律生活,是时候步入新的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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