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缕曾经落于她肩上的阳光依旧纯粹干净,让她的试探和慌不择路全然失效。
那个早晨,湛秋离开后,她放下了因为焦躁不安而不得不找来做的家务,鞋也没换就按电梯下去。
心里想着,如果湛秋还没坐上车走,她可以尝试挽留。不是还在考虑吗,那就可以试试。
但是湛秋走了。
她想打电话但是没带手机。
等再回到家里,冷静下来,于是知道,不该再打扰了。
她的所思所想跟湛秋有什么关系呢,退开就是退开了,湛秋可以有更简单的感情生活。
湛秋还她的伞,她至今未曾拆开,像是一封告别信,拆开就默认接受了。
但这只是自欺欺人。
但她唯恐错过什么,所以还是去找湛秋。
湛秋过得很好,与她无关。
那之后她有过反思,与其闹得彼此厌恶,不如好聚好散。
她为湛秋选好了生日礼物,在听说湛秋生日的同一时间,礼物就在她脑海中冒出。
周六下午,沈清慈在陪朋友看话剧表演之前,独自去了同一个园区的岸艺术馆。
原来的展厅已经更改布局,展览着更为深刻的书法作品,沈清慈对此一窍不通还是踏入了,就像她之前对“情感”主题也鉴赏不来。
好在湛秋的鉴赏力跟她相仿,她也没拘谨。
当时放“海”艺术装置的展厅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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