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早上沈清慈心情一般,脸色并不好,兴许是不喜欢跟湛秋累赘的发展,又兴许是湛秋说的关于颜乐的事让她心烦。
但她还是让人送早餐上楼,想留湛秋吃完再走。
湛秋没有答应,一起吃早饭在湛秋看来是一件亲昵的事情,跟一起吃午餐、晚餐的含义都不相同。
甚至可以说,多数时候人们只会跟家人吃早饭。
她不想跟沈清慈一起。
气氛不合适。
离开前,她在玄关换鞋,那把被装在伞带里的长柄雨伞原封不动。
湛秋没再提醒沈清慈检查。
沈清慈也没出来送她,湛秋离开前,看见她从衣帽间取了一套床品去主卧换。
公寓保洁每天会来打扫,不需要沈清慈亲自换,但是沈清慈不知是害羞还是洁癖,又或是不上班闲不住,居然主动在收拾。
湛秋礼貌地问她,需要自己帮忙吗?
沈清慈的声音冷而淡,说不用,让她早点回去吧。
湛秋于是直接走了。
回家的路上湛秋哭了一场,她自认为不是矫情脆弱的人,但是这样的体验让她太陌生,也太不舒服了。
以前的每一次,包括被遗忘的酒店记忆里,亲密以后的分开一定都是羞赧的,是憧憬的,是值得回味的。
像信步从植物园里穿梭,出来以后手里是枝带露水的鲜花,裙边还有青草与玫瑰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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