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东忘西,可还记得沈清慈刚才自嘲式的笑容。
对此,湛秋觉得很伤感,像被埋在堆积的雪里,闷得难受。
但这份伤感抽象,跟心疼、爱怜之类的具体情绪无关。因为被莫名踹开的那个人是她,她也不需要在这时圣母心作祟。
湛秋喊住了她,看见她脚步及时停下,但没*有立即转过身,犹豫片刻之后,才回身,用“有何贵干”的表情看她。
沈清慈的耳钉是花朵形状,修长的脖颈上戴着那条第一次跟湛秋一起喝咖啡时出场过的山茶花项链,花朵与珍珠缀在毛衣前,毛衣的领口又浅浅地包裹着脖颈。
繁盛的气息中和了她自带的清冷感,眉型不知何时换了风格,恰如小山重叠。
“我想再多说两句,醉驾肇事情节严重,本来就构成了危险驾驶罪,所以我不需要再从中作梗。虽然我不喜欢你舅舅,也跟你……闹得不愉快,但这件案子的推进过程中不会存在我的个人情绪。到时候判决应该不会轻,但那是他……”
“活该。我知道。”
沈清慈不想听了,直接接过她的话,用更冰冷的语气来掩盖当下的微弱失望。
“你不用跟我解释,我不热衷阴谋论。这是肇事者咎由自取,伤者的伤情要伴随终生,罚多重都无法弥补,我没有傻到以为你在只手遮天。”
湛秋是教养很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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