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领导跟朋友,杨瑾知道一点沈清慈的家庭情况。
都过去二十几年了,沈清慈那时候还小,又能影响到什么。
至于她弟弟舅舅,那更跟她没关系,谁家里没几个奇葩亲戚了。
“我不喜欢,那天她出现在我家人面前,我就异常难受,我这样的性格不适合恋爱。”
沈清慈冷冷点评自我。
“都不尝试一次吗?”
“算了。”沈清慈继续坦诚:“我承认,家人只是借口,是我要将他们背着。其实还没出事时她就跟我表白了,当时我就在想理由拒绝。”
“刚好,医院里碰到了,理由都不用想。”
“你会后悔的。”杨瑾说。
她不是个料事如神的半仙,也没有站在对方条件不错的角度分析,而只看沈清慈。
沈清慈既然愿意跟她说这些,就已经是后悔的预兆了。
不然以沈清慈这种性格,把人踹开,根本提都不会再提了。
沈清慈不赞成,认为自己顶多有一点抱歉和孤独,之前习惯了热闹而已,谈不上后悔不后悔。
当她进到书房,看见湛秋的油画还在墙上,又看到画里湛秋手腕上那串宝石手链。
她想到湛秋的怀抱,突然感到脚下一空,像从很高的地方坠下去。
感觉不到疼,只是麻木。
她又成了旁观者。
一时怀疑这幅画居然属于她,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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