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托人连夜进医院,跑来跑去几乎没睡到觉。
老人闹着要回家,她妈妈不是能独当一面的人,舅舅忙着联系律师救人,舅妈又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满脑子都是那位醉酒肇事的好儿子。
沈清慈请了护工帮忙照顾,并言明自己的机票、酒店已经订好,明天不会再来医院了。
她清醒地知道,她的责任和义务仅到这里,她既没有照顾人的能力更没有心情。
再在这里待下去,恐怕需要急救的就是她了。
这些琐事盘踞在她心头,睡眠不足又让她思绪迟缓,她不想让湛秋看见她身处这里,是眼下这副模样。
她总想轻快一点地与湛秋面对面相处。
至于湛秋说的那些,她或许不是那个意思,可也不想否认了,这里不是你一句我一句演爱情剧的地方。
“你不是在害羞对吧?”湛秋忽然问。
“什么?”沈清慈不大明白,感觉湛秋忽然朝某个她无法看清的方向跳过去,她踉踉跄跄地跟不上。
病房里,护士,酒精,擦拭,消毒,然后针扎进去。
湛秋心如明镜,像跟着被治愈了,打破了一直以来的自我保护系统,“你不是害羞,是真的不喜欢我出现在你面前。”
“以前也不是害羞,你是真的不想……”
湛秋这个差生又想不出合适的词了,总之,她好像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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