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成帆没说话,在她泛红的眼尾打量。
半晌之后,湛秋突然明白过来,惊恐地看了眼手机屏幕。
“超过两分钟了是不是?”
“没超过也没用,人家既然还没睡,恐怕早就见识到你的勇敢了。”
湛秋往后一靠,生无可恋。
她不是后悔表达自我,而是她早上才正式跟沈清慈表白,暗戳戳地被往外推了一推,人家还在以为她看不见的地方发了“放弃”。
按理,怎么也得消下去部分热情。
结果她晚上又“耍酒疯”,说出的话比早晨还要“咄咄逼人”。
说喜欢不够,还要用上爱字。
湛秋不是保守派,可她担心沈清慈是,沈清慈会不会因为她太过“热情”而彻底退怯?
湛秋把表情包都打开,翻了一遍,没找到合适的场面话。被旁边的张成帆笑了一声,她也反应过来了,忽然多了胆量,又能怎么样,爱都做过,还不许她说句爱吗?
她把手机收起来,不想管了,伸腿,以舒服的姿势靠躺着。酒后口干,开了瓶车上的水,一口喝下去三分之一。
“新年快乐,姐姐。”她拧上瓶盖,笑呵呵的。
张成帆伸手,将她额头的刘海理了理,“第二句新年快乐,我的荣幸。”
这句调侃,湛秋领下了,没觉得有任何问题。她的父母就频繁强调,夫妻关系大于一切关系,因此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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