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过生日的沈清慈的味道。
她从仰面与沈清慈接吻到俯身去吻沈清慈,一寸寸吞噬沈清慈身上的冷意,直至怀里的人变得绵软,热情,滚烫。
沈清慈不会说别的情话,只会在情到浓时时,咬在她的耳边,陆陆续续地喊着“湛秋”。
声音也不凉了,带着不矫作的酥意,勾得湛秋心里被电,手上却更有力气。
要将沈清慈不堪承受的阈值再往上抬一抬。
后来耳边就没有名字了,只有悦耳的呻与吟,湛秋情不自禁地跟着发出声音。人在运动和愉悦时完全沉默是种酷刑。
她感觉出做。爱的奇妙,即便冷淡如沈清慈,端庄如她,也会在亲密结合时发出取悦彼此的声音。
她喜欢这样的感觉,她也会给沈清慈的一切反应和展示给予正向反馈,也会变得有点坏。
说好最后一次时,她要求沈清慈坚持五分钟,不能假装很快,然后草草了事。
她很清楚沈清慈没有装,倒不是天真地以为各类反应装不出来,而是她很了解沈清慈不是服务型人格,没有一定要给别人提供情绪价值。
比如自己给她准备了蛋糕,她会提前说明不爱吃,诚实到极致,但又会认认真真吃完属于她的那一半。
湛秋喜欢她这些特点。
但湛秋就是要倒打一耙,要“沈总”接受她的请求,其实她没有功夫去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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