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她被耗光了全部体力,湛秋从另一个层面来说,没有她表现出来的温润。
她先睡着,不知过了多久,感受到有人从身后搂住了她,与她同朝窗户的方向侧着睡。
虽然疲惫不堪,但入睡后又被人抱住的经历太陌生,所以她在被触碰时警惕地醒了一下。
短暂的清醒意识仍被切割成两半,一半是她的本性,她不想有这么个人在她房间,共享她的床榻,黏人地影响她休息。
一半是最近才习得的观点,对方是湛秋,是她不抗拒的人,可以安心地睡过去。
在湛秋怀里要求再睡几分钟的沈清慈,半梦半醒中,努力地回避了一个自问。
她到底在想什么呢?
昨晚她也想明白过,就当是今朝有酒今朝醉,或者算送自己一个生日礼物。
所以接纳了湛秋,轻巧地得到了所需,并不为之忧愁将来。
但她现在认为那些个酒后想的理由都不充分,将来又是不得不愁的存在。
不过她理性地只折磨了自己几个回合,就抛到一边去了。
事已至此,没有穿越回去的本事。
人做的所有决定,哪怕是无关对错,又怎么能保证自己不后悔呢。
就像那天晚上她跟湛秋说完冷硬的话,也有一阵子的懊恼,饭后急匆匆赶回了公寓楼下,没见着人。
遽然清醒,人不会等她。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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