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秋应当是记得的,夏天,雨季,庭院里绿植高大婆娑的酒店房间中,这双手臂也曾紧紧地揽过她。
这个画面她勉强能想起来,可是碎不成章,前后剧情没办法顺利贯穿。
不知道那时候沈清慈是主动还是被动,是在她们的亲密之前还是之后。
湛秋没有问沈清慈为什么,也没有指出对方言行前后不一,她想不到那些煞风景的部分。
在她看来,沈清慈想抱她再正常不过了,她们本来就要这样对待彼此。
而她想回抱沈清慈更正常,她不认为她们有前嫌,这些天突然的联系中断只是中场休息。
谁都有休息的权利。
她就是休息了大半年,彻底把沈清慈忘了,把人家借她的东西丢掉了。
沈清慈对此已经很宽容,心地善良地等她慢慢回想,偶尔恼火一下不肯理她了也合情合理。
湛秋这么一想,心里就软得不像话,好像全身的骨骼、血肉都慢慢消解,融化成了一块可供沈清慈搓揉的棉花糖。
等了一会,她偏头,闻见沈清慈幽淡的发香,混杂着那股恼人却又醉人的酒味。
酒精味道浓烈,车上刚闻到时特别呛人,所以湛秋没掩饰地蹙眉头了。
现在衣服脱掉,皮肤上沾染的一点点就刚好催动气氛。
湛秋听到沈清慈轻轻叹了一口气,不知道在烦恼什么。
她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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