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慈的本性让她下意识想要说出这句话,话到嘴边,感受到小腿被湛秋抱得更紧,就没话可说了。
被碰到的地方发痒,刚刚她就在忍了,因此轻晃了晃那条腿,想让人自觉离开。
湛秋动也没动,还老教师一样教训说:“跷二郎腿对体态不好。”
沈清慈语气冷淡:“我要那么好的体态干什么,我又不去走秀。”
又说:“你倒是松手,你抱着我怎么放下来。”
沈清慈的家居裤不长,又没穿袜子,架起腿时*露出一截脚腕,湛秋松开手时将手心搭上去,想探她脚冷不冷。
结果沈清慈猛缩了一下,还溢出了声音,反应大得湛秋当场愣住,收回了测体温的手。
失态后的沈清慈迅速冷静下来,不忘斥责:“谁让你动手动脚。”
“你脚腕很敏感?”湛秋好奇,也问得直接。
沈清慈脸色不妙,不想让她再碰到,往旁边坐坐,“是你手凉。”
“我手比你腿温高。”
湛秋反驳后提醒:“你应该去穿双袜子。”
沈清慈还没平复,嫌她多管闲事,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你要不要回去了,十点半。”
但湛秋一般听不懂逐客令,“我这段时间上中班,所以习惯晚睡。”
她说着也坐到沙发上来,像突然口渴一样,闷头把瓶子里的水喝了三分之二。
给她拿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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