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秋远远看了一眼就知道里头是中立国家,没人开过火。
尽管如此,湛秋还是喜欢沈清慈的领地,闲适地躺在沙发上,一点没拿自己当外人。。
很快也有了睡意,撑不住之前特意订了个闹钟。
半小时后耳畔震动,她感觉才刚睡着,懵懵地睁开眼看屏幕,闹钟备注写着“体温”,终于想到在哪里。
没做拖延,迅速起身去开房间的门,轻手轻脚地开了门边的一盏小灯,将额温枪对准沈清慈已经舒展下来的额头。
就像乖巧睡觉的沈清慈在她心口开枪一样。
砰——
数字精准显示,没有发烧。
湛秋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很会给自己揽功地想,多亏她今晚敏锐地发现沈清慈病了,又坚持过来送晚餐,陪伴病人。
有她坐阵,小小风寒又算什么呢。
光线再弱也影响人,病人就要好好休息。湛秋放下心,不打算再逗留,才将额温枪放下准备离开,沈清慈就动了动。
湛秋被硬控几秒,没敢往外走,打算等她睡踏实再往外去。
很不巧等来了沈清慈的睁眼。
刚睡醒时的眼睛里没有平时冷静,只带几分可爱的迷茫。
前半秒为湛秋在她房间里震惊,目光警惕,后半秒脑子重启成功,清醒了,又镇定下来,假装刚才自己什么情绪都没有。
她眼睛往床头柜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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