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答应了再拒绝,未免矫情得可怕,所以她暗自后悔但什么都没说。
“为什么又带这么多?”
一天之内,沈清慈第二次看见湛秋一盒一盒地拆食物。
“除了甜粥,还有鸡蛋羹,我每次生病都吃。其他都很清淡,你有胃口就多吃几口,没有就放着明天再说。”
沈清慈一定是特别不爱吃饭,家里连餐桌都没有,所以湛秋只能在茶几上摆开。
忙完跟着她一起盘腿坐在地毯上,问她:“你发烧了吗?”
“还……好。”
她说到一半停顿,因为湛秋顺其自然地把手覆在了她额头上,煞有介事地感受了一下,“是还好,先吃饭,吃完再量一下吧。”
餐具都是湛秋带来的,沈清慈接过勺子喝粥,苹果、山药、红枣依次尝了一遍,颜色看上去特别有食欲。
从湛秋进到她家开始,她就话少很多,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倒是湛秋格外适应。
与平时不同,不再是轻飘飘地从花园里出来,抱着一瓶绣球花出现在她面前的绿裙少女。
是拎着苹果粥、鸡蛋羹,红着鼻子站在她家门口笑的人。
再亲密的事也做过,前不久才接吻过,羞涩,着迷,兴奋,什么样的情绪都出现过。
但当湛秋把手覆在她额头上时,这样的社交温度,让她心漏跳了一拍,哪怕吓了一跳,也一句话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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