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沈清慈都犯恶心。
她去茶水间倒杯温水,喝了一半,很不幸,喉咙间的不适感还在,跟她胡思乱想没关系。
今日零下,冷空气像刀子刺骨。
一定要归结的话,实在是她命不好,每回跟湛秋相处,天气都分外恶劣。
初夏时,好好的度假美景,被滔天的雨给浇得风采减半,院里植物比滚过的床单还要凌乱。
连累也促成她待在室内几天没有外出,在酒店阅览室随手借的一本短篇小说集,破天荒地翻完了。
离开前还了书,湛秋却还没来还伞。
她向酒店工作人员打听,但无论怎么描述,都得不到半点有用信息。
要不是身上的印子消得慢,身体多帮她记了几天对方的罪行,她要怀疑湛秋是她假期的一场春梦了。
再见面是秋冬之交,就没几天晴好的天气,风雪雨轮着来。
兴许整座城市,除了湛秋住处附近的梅花越来越沁香,没有一处可留恋。
人困在都市里像在坐牢。
沈清慈每天都在公司听到同事的吐槽抱怨。
起不来,交通不便,居住环境太冷,生活成本上升……性/欲减退——这句是沈清慈在洗手间听到的。
她也不想偷听,但同事们音量不小,都没有瞒着谁的意思。
而这些“疾苦”,都是与湛秋相处时完全不会出现的话题,任何时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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