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天步行上班,新居离工作地点只有十多分钟的路程。
前两天一场雨过后,气温变得格外寒冷,口罩和紫蓝色的羊绒围巾隔绝了一部分北风。
天色方明,在灰蒙蒙的晨雾里挣扎,街上行人不多,清洁工们已经辛苦忙了好半晌。
街灯一盏盏熄灭,迎接已知又未知的曙光。
第十九街的路边大多店铺都没开门,耳机里的播客正聊着没营养的抓马八卦。
湛秋在口罩里笑得很不值钱。
一辆运客大巴车驶过,骤然鸣笛。
有魔法一样,电光火石间的噪音让湛秋想到今晨的梦。
梦里有一个不清晰的女人秀影,衣服穿得吝啬,几乎不着寸缕。
还记得氛围特别好,音乐声在幽暗的空间起伏,线香刚好燃烬了,几截灰以慢动作回放式落下来。
枕头边情意浓烈,屋子外大雨如注。
连耳朵都被细心地照顾到,不仅被舔舐着热吻,与欢愉相关的声音还险些将湛秋溺死在软而密的棉花糖里。
每当她想抬头,去看对方的脸,总是看不真切。
好像视线也被窗外的雨帘隔断了,模模糊糊。
湛秋呼了口气,转过一个弯,看见店门已经被打开。透过玻璃墙,灯光使得不大不小的门店像个避寒所。
梦境光怪陆离,让她感到陌生而遥远。
想了遍最近阅读的书籍和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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