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迷.药把他迷晕丢出去不就好了,如果没有迷.药我把符纸借你……”
樾为之:“……我就只是问了你一句去不去,你哪来这么多话?”
被子底下的人颤了一下,微微侧过头, 探出一个脑袋,雪色的长发铺了满床,衬得眼尾一抹嫣红分外明显。
他似有些委屈地低低开口:“为之这是在怨我?”
樾为之的声音被迫一止。
院外溜溜哒哒晃悠进来的白猫刚好看到这一幕,“咪”的一声, 瞬息跳上床,不满地冲着樾为之凶狠哈气。
樾为之眉心跳了跳,想要反驳看着那人苍白的脸却又下意识不忍。
他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帮他把头顶的被子扯下来掖到颌角,有些无奈地看着他苍白的脸上因为憋气而隐隐浮现出的红晕。
“本来就喘不上气,还自己憋着自己,你不难受我都替你难受。”他故作生硬地开口,声音到最后还是不自觉缓了下来。
“行了,你若不想去便不去,我去替你处理了。”
他低声开口,拭了拭燕纾额头的温度。
纱帐内漫着苦涩药香,面前的人低低地垂着眼,偏头时铺散的银发在衾枕上蜿蜒如月华霜露,衬得本就苍白的面容愈发透明。
——偏生眼尾洇着未干的薄红,连唇珠都泛着久病的青白。
樾为之声音也忍不住跟着颤了颤,心中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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