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两个时辰,他们就会发现了。”
他抬起头, 望着燕纾,神情间多了几分戏谑:“燕公子对自己就这么……没信心?”
他直接自然地将燕纾的姓点了出来,似乎已笃定了这个事实。
……已经是故意缩短了时间的燕纾眉心跳了跳。
这两天四方大典忙碌异常,松一临走之前说大概至少得天黑后才能回来, 边叙最近日日泡在藏书阁也不知在做什么,谢镜泊……就更不可能了。
燕纾眼眸闪了闪,不着痕迹地又扫视了一圈四周,绝望地发现……这个屋子竟然连窗户都没有。
“别想了, 有窗户不更缩短了暴露的时间。”
姜衍仿佛一瞬洞察了面前人的心思,低声开口:“而且你现在这个身子受不得风,那个给你煎药的小医师没叮嘱过你吗?”
他手腕微微一转,将手中已经有些凉了的汤药重新用灵力温着,声音一如既往的轻缓,说出的话却字字诛心。
“是销春尽如今学医的弟子如今都已昏庸至此,还是师兄你……又不听话了?”
他自顾自地叹了一口气:“我不在这许多年,师兄果真越来越不会爱惜自己的身子了。”
……燕纾不知道,他不在这许多年,姜衍是不是试药把自己药傻了,怎么话语越发阴阳怪气起来。
“公子是否也太自来熟了——”
燕纾简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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