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滢滢不必多言,自有典当行替她宣扬后母的所作所为。
使了银钱,家中焕然一新。新粉刷的墙面是用椒泥涂抹,有一股别样的香气。家里摆放的满满当当,桌子,椅子,五斗橱,比起过去冷清的两间茅屋,添了不少人气。
邻居听见动静,笑盈盈走进来同元滢滢打招呼,一双眼环顾四周,啧啧称赞,迟叙早将元滢滢娶进家门,便不必受许多年的苦。这话羡慕有之,但酸气更重。元滢滢没听出来,只掩唇轻笑。
待客人走后,元滢滢才问迟叙:“刚才他看了桌上的米糖许久,你怎么没抓给他一把,反正是不值钱甜嘴的玩意儿。”
迟叙直言:“我不喜欢他。”
对于不喜欢之人,他连客套话都不情愿说。
元滢滢问其中原因,迟叙便道,客人嘴上说羡慕,实际挑拨二人关系,说他无用,有了妻子贴补才能将日子过好。若是男子心气高,听了这话掉转过头要与元滢滢闹别扭。
元滢滢好奇问道,迟叙要和她生气吗。
“当然不会,因他说的是实情。我确实需要夫人的贴补,才过上如今的好日子。”
迟叙抓了一把米糖送进嘴里,咬的嘎嘣脆。
元滢滢笑靥如花,心道迟叙固然有文人清高,但不惹人讨厌,懂谁是真心对他好。待他飞黄腾达,肯定不会像一般负心汉,抛弃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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