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柏序心想,要是发明一种试剂,让全世界的人都没有头发,那他就能彻底安心。但很快,徐柏序就否决了这个疯狂的念头,他相信自己能做出想要的试剂,但真的用到所有人身上,元滢滢恐怕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他。
不能改变其他人,徐柏序决定改变自己,只要他的头发最好揉,元滢滢就会保持永远的新鲜感,不会产生厌烦。
两人走近时,韩泽岸轻轻颔首打招呼,徐柏序并不理会。
韩泽岸表情平淡,没把徐柏序的无理放在心上。他心里奇怪,元滢滢怎么会喜欢靠近徐柏序,他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皮肤比女孩子还要白皙,性格阴沉孤僻,社交能力差劲,比橡皮糖还要粘人。
每日的例行触碰结束,徐柏序不肯放开元滢滢的手。骨节嶙峋的手指穿过元滢滢的指缝,十指相扣,他握紧,当着韩泽岸的面没有松开的打算。
韩泽岸突然道:“滢滢,你在同他谈恋爱吗?”
徐柏序听到了胸腔轰隆作响的声音,此刻他比期待实验成功更要迫切,想从元滢滢口中听到一个“是”字。
即使他清楚,两个人不是在谈恋爱。
该怎么形容他和元滢滢的关系?徐柏序斟酌,想大概是宠物和主人的关系。
他提供抚摸服务,却不期待从元滢滢手里得到猫条。正如元滢滢喜欢揉他,徐柏序同样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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