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滢滢抿着嘴:“都是奉承话。你又不懂诗,怎么知道哪一首写的好,哪一首写得差?”
杨湛生顺势说道:“我不懂,滢滢小姐懂就可以了,你能教会我怎么写诗,我不就懂了。”
看元滢滢并不情愿,杨湛生故意道:“难道滢滢小姐没有教人的本事?”
元滢滢当即反驳他:“教你简直是绰绰有余。”
杨湛生嘴角露出笑容,他品了一口酒,在元滢滢没有改口之前,就定下了学诗的日子。当然,杨湛生请元滢滢来教他,用的不是尽秋的身份,而是清心女中学生的身份。
用餐结束后,杨湛生安排李副将从后门把元滢滢送回去。等到记者们拿着照相机出现时,早就不见尽秋的身影了。杨湛生指腹微动,摩挲着手中的金狐狸面具,他笑得意味深长:“比不上狐狸的狡黠,顶多算一只笨兔子。”
元妈妈择着菜,听着元阿铭大声念着报纸上的标题——尽秋赴督军邀约初露真容。
元妈妈听着尽秋的名字耳熟,随口说道:“是不是滢滢喜欢的那个?”
元阿铭点头:“二姐最喜欢她了。”
元妈妈就让元阿铭把这篇报道铰下来,拿给元滢滢。元阿铭应了好,拿起剪刀就动手。他把剪好的报纸翻过来,才发现背面报道的是有关元清梦的新闻。元阿铭把裁掉的报纸拼在一起,让元妈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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